如果使用百v度A*PP或者U*C/Q.Q浏览器不显示内容or乱码,请关闭广告屏蔽功能or畅读模式,或者安-全模式(今日*头条须关闭安-全模式)
精衣卫呈上来,请示道:“皇上、摄政王,可要传制香局的人过来吗?”
香这种东西专业性太强,他们鉴别不了。
叶小棠道:“我懂香,可以一试。”
小皇帝闻言,先朝姜长泽看了过去,在得到姜长泽首肯后,才朝叶小棠点了头:“那就有劳皇婶了。”
哪怕辈分摆这里,皇婶这个词儿还是让叶小棠拘谨了下。
正欲上前,姜长泽拉她的手,在她转身询问时,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当心些。”
短短一句,既是关心,又是提醒。
叶小棠点头:“放心吧。”
接过精衣卫手中托盘,找了张避风的桌子,开始研究。
姜长泽就站在几步外,不时朝她看。
精衣卫还在查。
在这密室旁边,他们又发现一道暗门,暗门后面是间仓库。又有不少东西被源源不断搬出来,大宗的奇珍异宝摆在院子里,堪比半个国库。
小皇帝每看一眼就觉得要犯心绞痛,实在是太气了。
气死他了!
接近午时,叶小棠的研究也终于有了结果。
她指着香块道:“这香是加檀香后调出的,其中有几味中药,有缓解头痛,促进睡眠之效用。”
这种药与她之前给县里那位陈老爷配的方子有异曲同工之效。只不过她就地取材,用的东西比较低廉,卖价也不高。而眼前这味香用料讲究,基本用到的都是上好的材料。配出来的香,应该也价值不菲。
但在宫里,钱这东西本就不值钱。
,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,并刷新页面。
殿中除了搜查的官员外,还立着几个宦官打扮,年纪不大的人。个个垂头丧气跟蔫了一样,想叶小棠猜他们应该是陈河的心腹或是下属,陈河一出事,他们就被牵连了。
她问他们:“敢问几位小公公,陈总管生前可患有头痛失眠等症?”
那几个面面相觑,谁也没搭腔。
姜长泽正欲叫他们开口,不知小皇帝比他还着急,厉声警告道:“皇婶问你们话,你们是聋了还是哑了?再不老实回话,朕先一人打你们五十板子。”
二十板子就皮开肉绽的,五十板子下去,那还能有命吗?
几人对叶小棠立时毕恭毕敬起来。
一人道:“回皇……”婶他必须是不能叫的,改口道:“皇妃的话,公公他并无头痛病,倒是有时会见他睡不着觉,一般熏熏香或是吃副药便好了。”
叶小棠点头:“那就怪了。”
姜长泽问:“怎么?”
叶小棠:“此香治头痛这功效,远大过助眠,所以用它的人,是拿来治头痛症的,而非失眠。既然陈公公没有头痛症,那这香就不会是他用的。”
姜长泽看了眼托盘中,被叶小棠清开灰尘的地方:“这些可能辨出是何物?”
叶小棠道:“你可还记得我上次给你看过一张香方,其中有一味药,你说它在大祁属管制药品,但凡购买必会留下记录。”
姜长泽记得,点了头。
叶小棠指着拨开灰尘,露出的那抹暗黄色的粉末道:“这便是那味香料了,它不只是香,也可入药。”
姜长泽倏然一怔:“你的意思……”
叶小棠笃定的道:“我当时看那张方子没明白他要做什么,后我来特意将那张方子里所有的香料,全部查了一遍它们的功效与毒性,发现其中两味相克,放在一起长期使用,极可能丧命。”
现场人员皆是一惊。
这时,精衣卫又找来几封信。
这几封更早些,其中有一页,便是这张的配方。
本文上的字迹……
叶小棠猛的看上姜长泽。
姜长泽也认出来了。
正是唐轻的字。
而那一页纸,与《闻香集》的纸张一模一样,正是《闻香集》里少了的九十五页。
叶小棠道:“这么说,陈河一直知道母亲那本书的存在。他一直不杀母亲,会不会就是想找母亲的书,好彻底毁灭证据?”
“有可能。”只是陈河死了,这一切都无从问起了。
以前姜长泽虽然为褚家正了名,让禇家得以回到京都重新禇府,但是并没有证据完全洗清褚云轻谋害先帝的嫌疑。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来,朝中大臣对此颇有微词,这也是禇家人很难在朝中立足的原因。
如今有了陈河留下的“证据”,足以真正彻底的还禇家清白。
还有就是当年的翌王府被牵连,虽然他位高权重别人不敢说他什么,但终究是众人心中一个疙瘩。禇家洗清嫌疑,无等于同时还翌王府一个清白。
陈河果然是死不足惜!
不,还是可惜的。
用小皇帝的话来说,一剑杀了他,简直是太便宜他了!
该让他活着,千刀万剐!